২৩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াচের গুলি ও পুতুল

Abismo do Poder: Renascendo como o Pai Honesto para Redimir a Injustiça! Pequeno Hao 2520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33:25
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见识过厉元朗的本事后,大家不由自主地以他马首是瞻。

厉元朗分发了手套和鞋套,并嘱咐道:“大家分区域先粗略地搜寻一下可疑物品,尤其是保险箱或账本之类的东西!”

见方耀祖和邵洪宝点头应允,三人穿戴整齐后,这才走进屋内。

由于是复式楼,除了两层空间外还有地下室。三人进行了分工:邵洪宝去楼上,方耀祖去地下室,厉元朗则留在一楼碰碰运气。

屋内的陈设处处透着一股金钱的味道,虽然审美有些一言难尽,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:贵,非常有钱。

客厅的电视柜上摆着一台日立五十寸等离子电视,旁边还配有音响、功放和影碟机。这一套家庭影院价值不菲,保守估计也要三十万,单单那台电视机就值十五万!

沙发是欧式风格的,伸手一摸竟是真皮。马永刚这个家伙,倒真是懂得享受!

厉元朗懒散地坐在沙发上,用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打量着客厅,同时设身处地地揣摩马永刚的心思:如果自己是他,会将秘密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?

天花板?墙角?还是地板下?

就在厉元朗思索时,忽然发现茶几上摆着一对花瓶。左边的花瓶里装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玻璃珠,右边的花瓶里则装着一些塑料玩偶。

与整间奢华的屋子相比,花瓶里的东西显得格外格格不入。这就好比在一桌满汉全席中,忽然混进了一盘平平无奇的炒黄豆芽,显得极其突兀与不和谐。

难道罪大恶极的马永刚,竟然还有这般的童心,喜欢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?

厉元朗拿起右边的花瓶仔细端详,发现里面的塑料玩偶全都是人形,且在不同的身体部位上,有用记号笔画下的印记,有的在胸膛,有的在腹部,有的在后腰。

有的画了一道,有的画了两道,最多的画了五道。

放下这个花瓶,厉元朗又去查看另一个花瓶里的玻璃珠。那是非常普通且廉价的玻璃珠,圆滚滚的,里面有着奇异的纹路,就是孩子的玩具。

这些玻璃珠看起来很新,表面没有划痕,也没有磕碰的痕迹。

要知道玻璃珠的硬度极低,如果被人把玩过,表面必然会留下小白点,但这些玻璃珠却完好如新,也就是说,它们一直被封存在瓶子里。

难道仅仅是装饰,还是说另有用途?

脚步声响起,邵洪宝从楼上走下来,抱着一个大箱子说道:“没发现有用的东西,只找到了这些色情杂志。”

方耀祖也从地下室出来,对着厉元朗摇头道:“我这边也是一无所获,下面只有些烟酒和奢侈品,现金有两个密码箱,大概一百多万。”

没有发现直接证据,这对厉元朗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。正当他沉思时,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厉元朗拿起话筒,耳边传来了于建军亢奋的声音:“元朗,我们在金泰的家里搜到了账本。”

“这个王八蛋不止非法摘取眼角膜,还参与器官买卖。我们抓到大鱼了!”

“眼角膜!器官买卖?”厉元朗眉头紧锁,仿佛抓到了什么线索,不由得问道:“他们一共卖了多少眼角膜?”

“我看看!”话筒里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,随后于建军说道:“二十六个。”

“稍等!”厉元朗将花瓶里的玻璃珠全部倒出,一颗颗数了起来,不多不少,正好二十六颗!

如果这些玻璃珠代表眼球,那么这些塑料玩偶是否就代表了人体?上面的线条代表器官,画在胸膛的是切了心脏,画在腹部的是切了肝脏,后背的是肾脏……

越想越觉得可能。按照马永刚那种恶趣味,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,大概率就是用这种方式记账!

厉元朗声音低沉道:“在马永刚家里,我也发现了物证,让刑警队的同志们来办一下移交。”

挂断电话后,厉元朗望着屋内富丽堂皇的装修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些奢侈品不仅是用钱堆出来的,更是用人命铺就的。

“罪大恶极,丧心病狂!”厉元朗感慨万千,没想到无意间发现的小小线索,竟然解开了前世都没能侦破的大案。

前世,无论是金泰还是马永刚,都逍遥法外,甚至移民海外过上了富豪生活。好在这一世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

没过多久,刑警队的人赶到,先是拍照取证,随后将两个花瓶里的物证封存。确认屋内再无其他线索后,在门上贴上了封条。

厉元朗带人回到刑警队,在审讯室里见到了面色灰白的金泰。

“我原本以为只是抓到一条大鱼,没想到你竟然是条吃人的大白鲨!”

“在你家里我们已经找到了账本,这些年你利用敬老院作掩护,公然贩卖人体器官,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金泰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道:“钱赚得越来越多,我的胆子反而变得越来越小。一开始只敢卖那些濒死老人的器官,后来我从邻近的县市抓流浪汉……”

“夜路走多了,总怕遇到鬼。最近我本想金盆洗手,又怕那些人不会放过我!”

“于是我故意制造了失窃案,让警察不停地调查我,好让那些魑魅魍魉不敢靠近我!”

“哪怕进去蹲几年号子,出来后依然是个富家翁!”

“眼看着就要成功了,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这个搅局的……”

望着金泰的眼睛,厉元朗可以确认,这人并非心怀愧疚,而是后悔没能将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,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。

有些人天生就是恶人,心是黑的,血是冷的。在他们眼中,同类只是耗材,是他们向上攀爬的阶梯。

厉元朗恨得牙根痒痒,正想做点什么,却被于建军拉了出去。

“元朗,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先别冲动。这个案子太大,县局已经办不下来了,接下来肯定要移交给市局。”

“而且这件事不能公开宣扬,毕竟影响极其恶劣,一旦传播出去恐怕会引起社会动荡!但我保证,这些恶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审判。”

于建军说着,揽住厉元朗的肩膀:“算哥求你了,在这关键时刻,咱可不能节外生枝!”

厉元朗默默地看着于建军,知道他是为自己好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