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০১৩: পর্দার অন্তরালে একটি চুম্বন

墨苍冥轻哼一声，我心头竟然泛起一丝莫名的羞愧。忙清了清嗓子，左右环顾一番。幸好墨苍冥不像婆婆那般常现身，只会入梦。

华总急忙说道：“不能看！照片也不能看！”他还深吸一口气，脸红得像着了火：“我知道后，就强行把他抓回家里关起来了。”“可家里的宠物，不管是猫还是狗，好像都被他迷住了，紧紧粘着他，亲昵得不肯离开。”“连我和他妈见了他，也都脸红心跳，忍不住有那样的冲动！”华总越说脸越羞愧：“后来我们就把他单独关在房间里，可到了晚上，总能听见他房间里面有人说笑的声音，接着就是那些……” “我们从监控里看，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——丑态百出！”华总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卧室的方向：“事实就是这样，并无污蔑鬼君娘娘尊容之意，鬼君莫怪！莫怪！”这时他还想着向墨苍冥告罪，可见他心里真正想求的是墨苍冥！

华总告罪完毕，又继续说道：“每天晚上都是这样，越闹越凶。我们起初以为是狐仙蛇精之类的迷了他，还请过道士来捉。”“可没捉到倒罢了，反倒来了两个，不知是道行浅薄还是假道士，见了华鸣就……唉！”华总说得低着头，双手指尖使劲在桌面上搓着：“后来我们就不敢再叫人来了，只好把他单独关在一栋别墅里，按时送吃的放在门口，也不敢让人进去，也不敢多管。”

说着，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木盒，递给我：“这事虽然有些难以启齿，但终究是我儿子。我也问过不少行内人，问题出在那块石像碎片上。”“他们借着照片仿做了几个。”“娘娘您也是捏泥像的，想必对这方面有些研究，还请娘娘过目。”他将木盒放下，却不敢打开：“这东西残缺不全，年代也无从考究，如果看不出端倪，也没关系。”“如果娘娘能提供些线索，华某必当重谢！”说罢，他朝我卧室方向拱了拱手，便直接离开了。

前院里，家电家具的搬运工仍旧忙碌着。他送我这么大一份礼物，我不接都不好意思。更何况我真的好奇，究竟是什么样残缺的石像能让一个人变得魅惑众生。石像和泥像一样，材质不同，效果自然也不同。这仿制品，应该没有真品那样的功效。而且他做了几个，其他人也看过了，应该没有危险。

我打开木盒，里面还包着一层厚布。小心探手，轻声唤道：“夫君？”墨苍冥没有回应，至少说明没有危险。

我谨慎地揭开布，将仿制的残像一一摆出。华总果然是修寺庙的，还特意做旧，连青苔都与照片上一模一样。材质是普通的花岗岩，雕工却极其精细，线条流畅。但这四块残片明显不是出自同一处。看大小，倒不像是摆放的石像，更像是镶嵌在某处的碎片。

我拿出纸笔，试着将每块残片上的纹路描绘下来，再顺着线条往前延伸一点。这种纹路能多看出一些，或许会有新的线索。忙碌间，天色已暗。我正要起身开灯，忽听柳长眠沙哑的声音：“柳长眠见过鬼君娘娘！”
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究了？我好奇地看着他。柳长眠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带着苦笑：“鬼君让我调查那些异兽妖王的踪迹，灰仙一族顺着鬼车滴血的头绪查出了一些影子。”“但鬼车太过强大，所以来请鬼君相助。”怕我没听明白，他又补充一句：“得请鬼君神像。”

从那晚鬼车他们的反应来看，墨苍冥的名号似乎广为人知。既然现了踪迹，必定要立威，重振鬼道。那鬼车不杀，知道我住在这里，我也怕它们再搞什么事情。柳长眠已经暗中受墨苍冥驱使，这么正式地来找我，就是受墨苍冥指使，来请泥像的。

可我长这么大，还是第一次让他的泥像离开黄泥庙，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。“我先问过鬼君。”我将残片全部收进木盒。柳长眠看着残片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却又立刻垂下了头。

所谓“问”，就是上香、唤名、掷筊。我连掷三次，都是圣杯，的确是墨苍冥同意出去的。我找了个神龛，将泥像请进去，交代了些注意事项，这才交给柳长眠。

正当柳长眠接过时，那喜帕上的流苏轻轻晃动。墨苍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本君追凶，自己多加小心，如若不安心，就先留在窑中。”我轻声应了一句。

待他们离去后，我稍微调整了庙里的布局，可心头依旧空落落的。墨苍冥在这里，虽说只是个泥像摆设。可他不在了，躺在床上，总觉得空荡荡的。睡不着，脑中不停浮现残片上的纹路，干脆起来继续拓印。

随着我轻抚残像上的纹路，那冰冷的花岗石竟一点点发热，纹路也变得愈发清晰。脑中隐约传来轻吟低唤的声音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燥热。这股热意来得猛然，手中的石像残片忽然又微凉，我却不由自主地紧握，顺着纹路摸索。

甚至口中生津，心生将石像含入口中的冲动。就在我猛地反应过来时，一块残片已不知不觉送到嘴边。吓得我忙将它扔回木盒。

这不是仿制品！这正是让华鸣变得魅惑众生的真石像残片！

伴随着石头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，柳长眠的声音传来：“这么快就发现了。”我急忙转身，只见他身穿喜服，站在门口：“华雄安找了不少人看过这残像，这东西来头不明，可我见识过其威力。刚开始摸索，就激发人情欲，仿佛春醒。”

“他来找你之前，我让三娘、五娘陪了华鸣一夜，将这真品从他那里换了过来，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动心了？”

那残像很怪，我明明丢了，可眼前一直闪现那拓过的纹路，身体也越来越热。柳长眠一步步向我走来：“鬼君正在大杀四方，重振鬼道，暂时回不来了。”“江柳，你可知道，为何鬼君一定要让你揭开喜帕吗？”

“你不仅是极阴之体，你是……”他双眼微眯，阴柔的脸上带着媚惑的笑意，“只要你愿意与我双修，鬼君回来，也无济于事。”

我想后退，可脑中尽是娇吟轻唤，四肢软弱无力。柳长眠的眼睛变成了蛇眸，我也无法移开视线。身体越来越热，眼前那些纹路交织缠绕，喘息娇唤在耳边回荡……

我强撑着意识，伸手掐诀对着柳长眠：“那你试试。”

柳长眠见状，轻笑着拉住我的手：“江柳，你愿意与我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那伸出的手突然无端自燃。幽青的火焰瞬间将他的五指烧焦成灰。“墨苍冥！”柳长眠脸露惧色，猛地一晃，便消失无踪。

我顿时身体一软，往下倒去，感到腰间一紧，随即落入一怀微凉之中。一抬眼，只见喜帕上的流苏摇曳，晃得我心头发痒，发燥……

手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颈，凑到他面前，隔着帕子看着他：“你不是要重振鬼道吗？怎么回来了？”

刚换上的灯光透过喜帕，隐约映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……

不知为何，我便凑上前去，隔着喜帕吻住了他的唇：“墨苍冥，我好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