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 ছয়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ে কাউকেই পছন্দ করে না
বাইরে, আইনকুয়ান一直等待着阮眠眠出来,还想跟她聊聊八卦。 কিন্তু অপ্রত্যাশিতভাবে, 阮哥和老大他们进入房间后,却迟迟没有出来。 当时间来到十二点时,阮眠眠还没有从江策的房间出来,阿宽当时还没有察觉到异常。 毕竟他们俩都是夜猫子类型。 但是当凌晨两点到来时,阮眠眠依然没有从江策的房间出来,阿宽似乎瞬间明白了些事情。 第二天一早,阿宽早早地守在二楼楼梯口,亲眼看到阮眠眠缓缓从老大的房间走出来。 “阮哥!” 阿宽激动地从地上一跃而起,差点吓得阮眠眠魂飞魄散。 “你干嘛?一大早在这里吓唬谁呢?” “嘿嘿嘿!” 阿宽脸上充满激动,凑近阮眠眠低声问道:“生米煮成熟饭了吗?” 那期待的小眼神让阮眠眠都不好意思否认。 她的脸颊突然红了,随后摇了摇头。 差一点,但没有。 阿宽愣住了,满脸怀疑,“不会吧?不会吧?你们睡在一张床上,难道只是盖着被子聊天?就这么纯粹?” 你们的自制力是上了锁还是加了超级buff? “……” 阮眠眠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问:“你能不能换个词?” “重点是换个词吗?” “重点是没有,你别乱想了!” 阮眠眠摆摆手,佯装自然地从阿宽身边溜走,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可是一进门,阮眠眠的腿瞬间软了,她靠在门板上,脸色通红,看起来还没缓过神来。 昨晚差点没控制住…… 阮眠眠这是害羞呢。 外面还在纠结的阿宽,很快看见阮眠眠风风火火换了一身衣服,然后急匆匆向楼下跑去。 阿宽追上去问:“阮哥,你这么急着出门干嘛?” “去上班!” “现在时间还早呢?你还是先吃个早饭吧。” “不吃了!” 阮眠眠像逃难似的,生怕晚一秒会出事,一边摆手一边跑了出去。 阿宽满脸错愕地望着阮眠眠远去的背影,心情复杂。 阮哥心虚什么呢? 这饭到底煮熟没有啊? 身后,房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响起,阿宽急忙回头看去。
只见江策满脸怨念地站在门口,眼神淡淡地望向已经空荡的门口。 “老大,你这是……” 阿宽面露迟疑。 江策瞥了他一眼,脸色冰冷,反问:“看不出来吗?” 随后江策转身,“砰”地关上了房门。 阿宽啃着手指,心里嘀咕:欲求不满啊! 怪不得阮哥跑那么快,原来是她拒绝了老大? 唉,真是不争气! 阮眠眠急匆匆去了公司,但时间还早,她便先去了家早餐店安静地吃了一份早餐。 路人看她脸色潮红,还以为她夏天发烧了呢。 阮眠眠一边吃,一边抬手遮住半边脸,只希望脸上的红晕快点消退。 时间差不多时,阮眠眠从早餐店出来,进入了公司大楼。 没想到刚进设计部,就发现她的工位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你们干嘛呢?” 阮眠眠站在人群后缓缓问道。 “总监,这里有给你的花哦!” 花?什么花? 阮眠眠带着疑惑走过去,刚到工位旁,就看到办公桌上摆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白玫瑰花束。 “谁送的?” 阮眠眠拿起花束看了一眼,不知道是谁这么用心送花给她。 “不知道,我们一来就看到花放在这里了,没看到是谁送来的。” 阮眠眠听了更加疑惑。 她四处查看,这束花上没有便签或署名。 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知道是谁送的。 “好了,你们都回去工作吧。” 阮眠眠冷淡地把花束放到一旁,也没太在意。 “哇!好漂亮的花啊!总监,你上班还买花啊,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,是不是昨晚约会了?” 向暖一来,看到桌上的花束,忍不住调侃了几句。 果然,所有人听到“约会”二字,纷纷回头,眼神暧昧。 阮眠眠勾唇对向暖笑道:“哪有啊!这花是送你的。” “送我?真的假的?” 向暖一时感到受宠若惊,不过看到其他人的反应,知道总监是哄人的。 “别在意这花了,你没事吧?” 阮眠眠没理会那话,问向暖几句。 昨晚遇到那事,小姑娘估计被吓坏了。 向暖坐回工位,忙向阮眠眠再次表示感谢:“没事了,亏得遇上总监,还好还好。” 休息一晚后,向暖精神不错,阮眠眠也放心了。 “没事就好。” 向暖点头,注意力又转向面前的花束。 她说:“我记得茶水间还有空的玻璃花瓶,我去拿来插上吧?这样花还能保鲜。” “随你吧。” 阮眠眠不太在意。 向暖忙得不亦乐乎。 “总监,这是今天会议的简报,您先看看。” 阮眠眠听到声音抬头,是段铃月来了。 “好的,谢谢。” 阮眠眠接过简报,顺便看了一眼,是关于下一阶段公司与凯越集团合作的事。 “什么时候开会?” “十点。” 现在还早。 阮眠眠点头,段铃月转身去了王悦办公室。 段铃月亲自传达简报,看来对凯越集团的合作非常重视。 阮眠眠顺手拉开抽屉,准备放入简报,却突然看到抽屉里安静躺着一个红丝绒礼盒。 “这……” 这不会是简言之送来的吧? 阮眠眠瞬间回忆起来。 这不是简言之给她的那个戒指吗? 她之前没收,没想到简言之竟偷偷放进了她的抽屉。 照这么说,那束花也应该是简言之送的吧? “总监,你看这花瓶好不好看?” 向暖已经把花束插进玻璃花瓶,期待夸奖地看着阮眠眠笑。 阮眠眠盯着她手里的花束,想到是简言之送的,顿时有点看不过眼。 “这花我不太喜欢,放你桌上吧。” 向暖觉得可惜,“这么漂亮的白玫瑰,总监你竟然不喜欢?真是可惜了。” 阮眠眠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 不管花束多好,只要是简言之送的,她都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