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ত্তর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আনন্দের স্রোত!
不愿当首领的地痞不是好地痞,既然已经坐上了副首领的位置,白虎当然还想更进一步,成为红崖洞黑城最大的掌权者。
可绝不是用这种方式——白虎气得直想骂娘,这不是往他身上泼脏水吗?
所有人都知道他想争夺肥龙的首领之位,如今肥龙死了,他说与自己无关,谁会信?
白虎沉默半晌,忽然一把揪住野鸡的衣领,像拎着一只雏鸡似的将他提到面前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顶着鼻尖,冲着野鸡怒吼道:“说!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野鸡吓得都哭了,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给白虎说了一遍。得知真相的白虎,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
是她?
白虎瞬间联想到了那个曾在他值班时出现过一次的武道宗师,连忙又仔仔细细地查看那面炸裂的玻璃墙、肥龙脖子上整齐平滑、宛如刀削般的断口,以及被贯穿出巨大窟窿的钢筋混凝土墙壁……
哎呀!吓死宝宝了!
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武器,没想到竟是那位神秘武道宗师发了大招……
白虎不禁后颈发凉,想想看,若当初他也跟肥龙做出同样的选择,只差一个念头,躺在这里的无头尸体就是他了!
白虎真心想撒手不管了。武道宗师的公认标准就是以一敌千,在联邦之中,每一位武道宗师都是瑰宝,属于绝对的特权阶层。即便是红崖洞黑城背后的组织,想动一位武道宗师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倘若武道宗师的怒火烧到他白虎身上,那便等于被判了死刑,没人护得住他。
可若真撒手不管,上头怪罪下来他也没法交代,白虎只得无精打采地让野鸡把监控影像调出来看看。
“哎呀?这是咋了?”野鸡在虚拟光屏前捣鼓了半天,急得满头大汗,慌慌张张地向白虎汇报道,“白虎老大,没有了!白虎老大,没有了!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白虎抬手便给了他一个大耳光:“放你娘的屁!谁他娘没有了?”
野鸡捂着脸哭道:“监控影像没有了!全都没有了!”
“什么?没有监控影像,你让我怎么查?”白虎一脸愤怒,心里却乐开了花,这下可跟老子没关系了,反正老子什么都不知道!
不过话说回来,黑城的网络安全防御可是全银河都数得上的顶尖水平,到底是谁这么厉害,竟能把黑城的监控影像强行删除?看来这位神秘武道宗师背后的水很深啊……
潘小闲醒来的时候,果然还是在真爱酒吧的经理办公室里。每次都是这样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而且每次醒来,不但衣服换过了,连身体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。潘小闲从最初的羞愤难当,到如今也已经麻木了。他知道西门风月背后必定有一个庞大的团队在为她服务,否则别的不说,就凭西门风月那副邋遢模样,身上又没带什么换洗衣物,她怎么能始终保持衣衫一尘不染?
就算带了换洗衣服,西门风月也不像是会自己洗衣服的人。
潘小闲忽然感觉到虎符震动起来,连忙打开虎符的虚拟光屏一看,原来是西门风月发来的飞信。
“老娘终于爽了,小兔崽子你爽不爽?就当提前带你体验一下吧,等老娘下次再来,这就是你的特训内容!哈哈哈……”
果然是西门风月一贯的逗趣风格,只是这飞信内容实在太惊悚,潘小闲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,这就是下次特训的内容?
可恶,我的退出申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批下来?
官僚主义害死人啊!
西门风月坐在外面的窗台上,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悬在空中轻轻晃荡,手里提着大酒葫芦却一口也没喝,半眯着一双睡凤眼望着远方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黑城背后有着庞大而神秘的组织,即便是她这位武道宗师,也不能无所顾忌地大开杀戒,否则依照她的脾气,死的就不止是金刚和肥龙了,整座黑城都得被夷为平地!
然而她再任性也得适可而止,只能把满腔火气发泄到虫兽身上,也算是为人类对抗虫族的伟大战争添砖加瓦了。
虎符忽然震动起来,西门风月立刻回神查看潘小闲的回信。打开一看,竟只有一个字:
“爽!”
这个小兔崽子……西门风月愣了一下,不知为何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潘小闲在她臀上掐的那一下,方才那股豪放不羁的神情瞬间散去,绝美的小脸上掠过一抹酡红……
哼!等老娘下次回来,非把你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西门风月朝窗内那朦胧的人影望了一眼,纵身一跃,倏地一声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……
发完飞信,潘小闲便站起身,准备去大厅里晃悠几圈压压惊。最近这段时间,因为西门风月总爱随心所欲、见缝插针地把他带走“腐败”,正常工作都耽误了,几乎每晚都没能安安稳稳地听所有人喊上一遍“潘经理”,这简直就是尸位素餐嘛!
不行,必须让每一个员工都充分感受到我在岗的安全感,以及如沐春风的温暖……
潘小闲走到门前,一把抓住门把,谁知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实木门把竟被他生生攥碎了!
什么情况?
潘小闲愣了一下,但他已经有过经验,瞬间便反应过来,这是因为他还不适应自己如今的力量。
当初他刚刚变异的时候,就是因为控制不好那股强大的力量,轮胎、水杯、梳子、马扎……都先后惨遭毒手,如今已成了他们寝室里的一桩悬案,至今真相不明……
可是……明明他早就已经适应了变异后的强大力量,为什么现在又忽然不适应了呢?
潘小闲试着再去握门把上的金属柄,“嘎吱”一声,那圆形的金属柄竟瞬间被捏变了形,扁得不成样子,上面还留下了两个深深的指痕,连指纹都清晰可见……
可问题是,潘小闲分明就是按照平时开门的力道,半点都没加力!
难道……潘小闲简直有些不敢相信:我的力量又变大了?
而且好像还大了不少,起码得翻上一倍!
不行!我得从头捋一捋……
昨晚我被西门风月那个酒鬼忽悠去黑城打黑拳,先被医生放血,我靠着预判和醉拳把他打死了。然后又被金刚暴揍,最后还是西门风月出手杀了金刚。接着西门风月就发了酒疯,带着我一路狂飙到危险区,顺手又打死了一头无辜的虫象,我掐了她一下臀部,她就把我从树上丢了下来,我没忍住喝了虫象的血,然后就昏迷了……
等一下!
我竟然掐了她的臀部?
那可是西门风月的臀部啊!
潘小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连老虎的屁股都摸不得,更何况还是母老虎的屁股?
能够艰难活到现在,我还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啊!
不对,又跑偏了……潘小闲赶紧拨乱反正,并很容易就找到了最可疑的一点——我没忍住喝了虫象的血!
潘小闲记得很清楚,当他喝下黑色星期五的时候,也就是第一次喝到虫兽的血时,他昏迷了,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脑子好使了——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了!
第二次喝血是在黑拳擂台上,吸了剑客的血,之后他并没有昏迷,但却恢复了语言能力,连绕口令都说得半点不打磕绊!
现在这是第三次喝血,喝的是虫象的血,而且在喝完之后陷入了昏迷,醒来之后他的力气就大到失控了!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为什么只要自己喝了血就会发生变化?
为什么同样是虫兽的血,自己喝了黑色星期五之后是脑子变好使了,喝了虫象的血却是力气大到失控?
为什么喝虫兽的血会昏迷,喝人的血却不会?
这一切应该都和变异有直接联系,可是……为什么?难道变异之后还能再变异?
作为一个资深学渣,潘小闲表示情绪稳定。既然想不明白,那就先搁着,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尽快适应自己现在的力量。
员工们可还像雏鸟一样嗷嗷待哺地等着他去拍拍肩膀,给他们送去春风般的温暖呢!
这一个月来,潘经理都没有正常地给他们送过温暖,他们一定都已经饥渴难耐了吧?
那么问题来了,门把手被我攥碎了,连金属柄都被我捏成了扁的,我该怎么在不毁坏门板的前提下把门打开?
走廊里,啤酒妹张小美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不断躲避着一个中年男人的纠缠:“对不起黄经理,潘经理找我……”
“呵呵,小美你可真会开玩笑!”黄经理满脸麻子,每一颗都在闪着猥琐的光,色迷迷地拦住了张小美,“潘经理是保安部经理,你是我们销售部的人,他能找你做什么?
“再说了,我是销售部经理,我找你,潘经理也找你,你该先见谁后见谁,自己不明白吗?”
“潘经理他……”张小美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保安部经理办公室的门,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她今天忙完工作,正想来找潘小闲说说话。这段时间里,潘小闲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疏远她,已经很久没和她多说两句了。可没想到她在潘小闲的办公室吃了闭门羹,却又惹来了在对面办公室的黄经理。
眼下能为她解围的显然只有潘小闲。张小美相信潘小闲一定就在办公室里,可他为什么不肯开门呢?
“潘经理!潘经理!潘经理!我警告你少拿潘经理吓唬我!”黄经理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门,愈发有恃无恐地说道,“我跟潘经理平级,而且我还是一线部门的大经理,压他一头!他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“轰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潘小闲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板便猛地从里面撞开,一下将黄经理压倒在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