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৮ আর কোনবার?

আশির দশকের সন্তান পালন: শীতল সুন্দরীকে বিজ্ঞান গবেষণার মহারথী আকাশে তুলেছেন ভালোবাসায়! কমলা আবু 2662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6:40:02

以妻子的本事,没有他或是离开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。

想到这点,陆砚突然感到一阵慌乱。

沈清宜走在陆砚身旁,一米六二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,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射下来,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。

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,沈清宜只觉手上突然一紧,一只宽大的手掌便将她的手牢牢扣住。

沈清宜下意识地抽了一下,对方手上的力度却瞬间加重了几分。

她抬头望去,只见他神色淡然地看着前方,仿佛正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
“陆砚!”

“嗯!”陆砚应了一声,却没有看她。

“让人看到不太好。”沈清宜找不出别的拒绝理由。

“哪里不好?”他依旧一脸从容,任谁也看不出他内心深处的紧张。

自从知道妻子曾偷亲过他之后,他就明白妻子对他并非毫无感觉。

沈清宜不再说话,任由他牵着。他的手掌很大,略带薄茧,只是握得太紧,让她走路都显得有些不自然。要不是看他姿态闲适,一定会觉得他是太过紧张了。

“你可以稍微松一点吗?我的手有点疼。”

陆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只是刚一松手,那团无骨的柔软便从他手中溜走了。

他心中顿觉空落落的,正要开口,就见妻子在他面前甩着有些发红的手,嗔怪道:“你看你,对我做什么总是没轻没重的。”

虽是埋怨,但语气却轻柔无比。

陆砚垂下长睫,低声道: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
回应完,他似乎又意识到妻子对他似乎不止有这一次不满,便问:“除了这次,还有哪次?”

沈清宜想了想,算了,那次他喝醉了,哪里还会记得,况且这种事也不好启齿,干脆闭口不言。

为了防止他故伎重施,她将双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地走着。

两人刚到家,安安就放下手中的玩具,飞快地跑过来问:“妈妈,冯阿姨没事吧?”

沈清宜摸了摸儿子的头,“你这么关心冯阿姨呢?”

安安点了点头,“嗯,如果冯阿姨有事,那往后谁送春妮姐姐读书?她要是读不了书,怎么考上京都的大学来找我?”

“放心吧,没事!”

沈清宜回答完,便看到了桌上的饭菜。她走过去,摸了摸碗壁,“稍微有些凉了,我热一热再吃吧。”

“好!”

沈清宜将菜端进厨房,才发现她上午替陆砚煮的冰糖雪梨水他还没喝。

她将雪梨水移到一旁,开始热菜。饭菜热好后,三人一起坐在桌边吃饭。

一道红烧小炒肉、一道土豆丝、一道韭菜炒鸡蛋。

沈清宜已经连着吃了好几天的土豆丝,再喜欢也腻了。今天她是一筷子也没动,只夹了几块红烧小炒肉。

陆砚看着她面前的土豆丝,问:“你不吃了吗?”

“吃了好些天了,腻了。”

陆砚将她面前的土豆丝和小炒肉换了个位置,随后将那盘土豆丝吃得干干净净。当然,那盘小炒肉沈清宜也没吃完,最后也被陆砚收了尾。

沈清宜看他胃口很好的样子,问:“你这两天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
陆砚愣了一下,“还好!”

他是不是好得太快了?

末了,他又有点庆幸,还好还在咳嗽。

吃过晚饭,有人来收碗,沈清宜去厨房重新加热雪梨汤。陆砚回房间继续工作,安安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这台电视前两天沈清宜打开过,根本收不到台,没想到被安安搞好了。

她把热好的雪梨汤端到陆砚桌前,“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和你说,我熬了雪梨汤。”

陆砚接过碗,一饮而尽,“明天别熬了。”

“怎么了?没有效果吗?”沈清宜关切地问。

陆砚轻声回答,“效果不大,赵医生已经去市里帮我拿药了。”

“没效果?以前我爸爸咳嗽,妈妈给他熬这种汤,两天就见效。”沈清宜心中闪过一丝不安,这会不会根本不是普通的咳嗽?

提到韩兰芝,陆砚又想起了她和老师从前恩爱的样子,他实在想不明白,“清宜,以前妈妈和爸爸的关系好吗?”

沈清宜想了想,“我一直以为挺好的,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明白妈妈的想法。”

陆砚看着妻子迷茫的样子,安抚道:“算了,别去想了。”

沈清宜接过他手中的碗,又说回他的病情,“要不咱们去市里的医院看看?”

“不用了,赵医生说没什么问题。我先工作,一会儿带安安洗澡。”

晚上沈清宜洗完澡,正躺在沙发上,陆砚就过来了。

沈清宜想起他这几次出格的举动,连忙用毯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,坐起身问:“安安睡了吗?”

陆砚看着妻子紧张的样子,呼吸一窒,“嗯,睡了。”

是他前天晚上烧糊涂产生了幻觉吗?她根本还是不接受他的。

“你也早点睡吧,睡眠充足才能养好身体。”大厅里的灯已经关了,沈清宜看不清陆砚脸上的表情。

“今天夏熹悦给你打电话了。”陆砚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沈清宜舒了一口气,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,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

“问你的稿子画了多少,如果画好了,找个地方传真过去。”

沈清宜自从来这里后,就没有画过画,一是没有时间,再者也没有合适的工作环境,“我明早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
“我明天找人搬一张桌子放到房间,你想要工作的时候就坐在那儿。”陆砚语气真诚。

沈清宜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会不会打扰到你?”

陆砚笑道:“怎么会?以前教授还在的时候,他左边给你讲题,右边给我讲题,我也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
想到这件事,沈清宜突然有些尴尬。父亲每次给陆砚讲题时,都只需拿着笔点一点,画一条辅助线,或是小声提示;而给她讲题时,免不得要深呼吸,控制情绪和音量,偶尔还要安抚她的情绪。

而陆砚全程不动,一个眼神都不会飘过来。

“你那时候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笨?”

陆砚笑,“也没有。”

只是每次看她木然地点头说“会了”,落笔时又卡住的神情,觉得很可爱。

沈清宜想着,稿子确实要画起来了,夏熹悦帮了她这么多,不说多做,正常的工作量起码要保证。

“好,把桌子放在靠窗的位置吧。”她不想和陆砚靠得太近。

“早点休息吧!”陆砚说完这件事,便回房休息了。

第二天,吃过早饭就有人送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过来,甚至还有一张桌布和一个花瓶。

上回被沈清宜当成花瓶的玻璃杯,被陆砚做成了礼物送回给她。昨天他又特意托人去市里带了一个新的回来。

沈清宜看着桌上的桌布和玻璃花瓶,心念微动,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