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 পঞ্চ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ভাইয়ে ভাইয়ে একজোট, সুযোগের অপেক্ষায় হাজারো উদ্যোগ

ফানদাও তলোয়ারসন্ন্যাসী ছোট্ট ভালুকটি সত্যিই দুর্দান্ত। 2518শব্দ 2026-03-30 15:01:38

“北唐?”

众人一阵惊呼。在他们心中,南汉作为宗主国,地位至高无上。而北唐不过是一群草寇起义,领地荒蛮贫瘠,其君主也只是个满身匪气的粗鄙乡夫。作为臣属之国,竟敢试探宗主国,而且还是动用妖邪之术,这无异于玩火自焚。

徐子墨心中不解,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妖祸,没料到竟演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明争暗斗。

小德张拍了拍徐子墨的肩膀,手指轻轻抚过他衣衫的缝线,低语道:“现在,你明白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了吧?”

徐子墨点了点头:“多谢公公指教。”

小德张“噗嗤”一声苦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小奴谈不上指教,我不过是个太监罢了。只是有些心里话,想与徐大人聊聊。”

徐子墨闻言,顿时觉得其中大有文章,说不定这太监有些隐秘消息要告知,便打起精神道:“小臣感激不尽。”

小德张笑了笑,随即收敛笑容,神情变得严肃:“徐大人,小奴知道你是少年下山,对宫中规矩不太了解,所以想告诫大人几句。”

徐子墨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隐约感到一丝不妙。

“大人第一次进宫面圣时,是提着一把沾血的宝剑去的。”小德张目光深邃,“小奴至今仍清晰记得那天的情形。首先,小奴佩服大人的胆量、魄力,当然还有大人的本事。但是,作为陛下的奴才,我不希望大人继续对陛下保持那份傲慢。”

一瞬间,徐子墨感受到了话中的杀意。他能察觉到,小德张身上有着一股不同于其他奴才的气质,再想到此人常伴赵安左右,徐子墨自然高看他三分。那股凶狠与忠诚,是旁人所没有的,甚至让徐子墨感受到了一种舍命护主的决意。

徐子墨抬头望去,只见小德张那双满含杀意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。换作旁人,恐怕早已吓得不寒而栗。

“另外,小奴常听陛下赞赏大人的聪明,但大人也要记着一件事。”小德张接着说道。

“什么事?”徐子墨问。

“人间,不比蜀山的仙境。”小德张沉声道,“蜀山之人纯净清正,不像人间这般各怀鬼胎。大人的聪明,在人间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与其说是小聪明,陛下其实更希望大人拥有大智慧。”

徐子墨心中顿时明了,小德张这话表面是提醒为官之道,实则是在暗示:这次的事件是赵景臣因不满自己支持赵景玄,才动用邪祟暗算。当然,这也是赵安在借此提醒自己。

徐子墨点头道:“多谢公公指教,小臣记住了。”

小德张勉强挤出一丝微笑:“徐大人记住了就好。”说着,他又拍了拍徐子墨的肩膀,“还有一件事,‘春分剑’,大人还记得吗?”

徐子墨心中一紧,没想到赵安竟这么早就知道了此事。他暗自思忖:赵安是如何得知的?难道太子身边安插了这么多皇帝的耳目?身为皇帝在亲生儿子身边安插探子虽是常情,但在徐子墨看来,一个父亲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儿子,实在悲哀。

“小臣记得。”徐子墨应道。

小德张露出一抹阴柔的笑容:“‘春分剑’本是前朝天机府以陨铁所铸。先帝起兵时,这块陨铁落入大汉手中。陛下取了一半陨铁,命工匠异士打造了这柄神剑,拥有诛仙斩妖之能,天下独一无二。”

徐子墨道:“既然这剑是陛下留给太子殿下的,臣又怎敢收下如此贵重之物?臣明日便奉还给太子。”

小德张轻轻叹了口气:“徐大人误会陛下的意思了。陛下的意思是,只要是徐爱卿想做且有利于大汉的事,再贵重的东西陛下都舍得给。也希望徐大人能体恤陛下的这份心,把事情办好。”

徐子墨一时动容,没料到自己竟受赵安如此重视。不论这是为了收买人心,还是因为赵景臣这个逆子而感到的愧疚,这种肉麻的话,古今帝王鲜少说出口。

“臣,臣实在是感激涕零。”

小德张摆了摆手:“徐大人理解就好。剩下的,小奴也不多说了,只是提醒一句:这次事情非同小可,至于怎么处理,就看大人的智慧了。”

徐子墨急忙施礼:“小臣定当不辱使命,绝不辜负浩荡皇恩。”

小德张点了点头,扶起徐子墨:“那小奴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众人连忙施礼:“卑职恭送公公。”

小德张提着灯笼,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远去。望着那点点微弱的灯火,何归安叹了口气问道:“老徐,明天打算怎么办?”

徐子墨思索片刻,决然道:“既然他们想试探咱们,那咱们也试探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