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দ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েন্দ্রস্থানে উত্থান

爵士队实力强劲，而且阵容深厚，连续两个赛季竟有八名球员场均得分上双，岂是寻常？

可问题在于，公牛队的表现远远超出了预期，尤其是徐永这一点，简直令人惊喜。

他虽然不能像罗斯或德隆那样强行撕裂防线，却打出了顶级锋卫持球点应有的进攻威胁。

一对一没人能限制他，夹击他又能迅速分球。

就连斯隆都一时束手无策。

基里连科的缺阵，对爵士队的影响实在太大。

但这也绝不能成为借口，毕竟公牛队少了罗斯，影响只会更大。

只能说，作为一个新秀，徐永实在是太不像新秀了。

两队一路僵持到最后关头，到了决胜时刻，“主场”球迷的呐喊声震彻全场，公牛队这群年轻人也像被打了鸡血一般，最终以一百零二比九十七力克爵士队。

终场哨响时，队员们全都冲上场欢庆。

就连罗斯也显得格外兴奋。

虽然今晚他没有上场，可球队在他缺阵的情况下依旧赢下了爵士，这比他亲自登场取胜还让他高兴。

要知道，爵士队今晚可是动了真格，主力一直打到了最后。

这对公牛队所有人的信心提升都极为明显。

当然，爵士队的球员也没有太过懊恼，毕竟这只是一场季前赛。

比赛结束后，两队进行了赛后的握手致意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徐永得到了不少爵士球员的肯定，布泽尔、德隆，包括整场都在和他对位的布鲁尔，都对他的表现给予了赞赏。

毕竟，一个新秀在季前赛首秀里就砍下全队最高的二十三分、五个篮板和七次助攻，谁都很难不为他鼓掌。

揭幕战结束后，带着愉快的心情，队员们第二天便启程返回芝加哥。

飞机上，众人有说有笑。

年轻人的特点之一，就是情绪起伏大，却也容易满足。

不过有一个人坐在飞机前排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。

诺阿全场五投一中，只拿到三分、九个篮板、两次助攻和三次失误。

篮板抢得倒还算可以，但其他方面的表现并不理想。

尤其是数据无法体现、他最擅长的防守，今晚也被布泽尔彻底压制了。

飞机抵达芝加哥后，队员们又坐上回球馆的大巴。

他们会先把比赛装备放回球馆，开个简短会议，然后便各自散去。

距离下一场季前赛还有两天休息时间，这两天球队只会安排一些日常训练。

不过大巴刚一停下，大部分队员还没下车，最先下车的诺阿却忽然发号施令道：“菜鸟们，是时候为全队服务了，把我们的行李都拎到更衣室去。”

诺阿这话一出，顿时引来一些队员发笑。

新秀整蛊，徐永倒是听说过，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

帮人拎包是最常见的，当年奥运会上，保罗作为新人给几位兄弟拎包的事，也算是经典中的经典。

买甜甜圈和饮料也很常见，孙悦之前在湖人就给大家买了整整一个赛季。

再常见些的，就是往车里塞爆米花，或者给新秀们送粉色小书包，就连考辛斯都曾被这样整过。

基本上也就这些了，这种整蛊类似于新人礼，挨过一遭，才算真正成为联盟中的一员。

当然，也有些奇葩做法，比如尼克·扬喜欢让新秀喊他爸爸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女友打牌时还没玩尽兴。

更离谱的，就要数当年阿里纳斯往布莱切鞋里放污物那件事了，那已经超出了正常整蛊的范畴。

徐永他们倒也没说什么，五个人去帮十几个人拎包，一人最多不过四个，以他们的体格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徐永刚要伸手拿包，邓这时凑过来说道。

能明显感觉出来，伦敦那一趟，让他和徐永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。

毕竟他拿到的十八分里，有十分都来自徐永的助攻。

徐永摇了摇头，既然是新人礼，亲自体验一下也挺有意义。

不过就在他拎着包往球馆走时，这才发现联合中心正面的海报已经换了。

他们出发前的旧海报，已经被新的海报取代，而海报上正是公牛队新赛季的核心人物。

让他有些意外的是，他竟然和罗斯一左一右，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。

而在他们身旁，才是邓、辛里奇和诺阿等人。

虽说芝加哥华人众多，这里面多少有些卖票的考量，但在外界依旧对他质疑不断的情况下，挂出这样一张几乎等同于无声力挺的海报，老实说，徐永心里还是很暖的。

当然，他或许也能理解诺阿为何会去而复返，早早给他们来这么一出。

换位思考一下，在球队效力两年，地位却还不如刚来两个半月的新秀，换谁心里都会有些不平衡。

到了更衣室，把背包放下后，队员们陆续取回了自己的包。

有意思的是，来拿包的那几个人，都对徐永说了谢谢。

看到那张海报的，显然不止徐永一个人。更何况，外界质疑归质疑，徐永到底有几分本事，一支队伍里的人还能不清楚吗？

你若是乔丹这样的新秀，谁又敢对你指指点点？

资历在竞技体育里有用，却没那么有用，实力才是第一位的。

“菜鸟们，去给我们买些甜甜圈和饮料来。”就在这时，诺阿又开口了。

徐永顿时皱起了眉。

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邓已经站起身，对着诺阿说道：“乔金，大家一路奔波都已经很累了。如果你还有力气，不如你去给所有人买一份。”

邓一开口，诺阿立刻识趣地闭了嘴。

这支公牛队里，资历最老的是辛里奇，他已经在公牛效力六年，而第二老的就是邓。

再加上邓平日里待人温和，极有教养，所以他在队内的地位反而最高。

诺阿要是真和邓起了冲突，那在公牛队里可就真要惹得人人厌烦了。

徐永朝邓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，又若有所思地看了诺阿一眼。

这段时间接触下来，他发现公牛队里大多都是好好先生，就连约翰逊那个拳王都待人和气。

很难想象，这会是一支身处芝加哥这座“黑帮之城”的球队。

不过诺阿倒是个例外，即便没有今天这件事，他平时也是个性格相当张扬的人。

回想起历史中这支公牛队的经历，诺阿似乎确实也扮演着更衣室领袖的角色。

等简短会议开完，众人散去后，邓单独找到了徐永。

“乔金今天可能只是状态不好，心里有些郁闷。我了解他，他本质上并不是坏人。”邓是来做和事佬的。

“心情不好，就拿新秀出气？”徐永反问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他这种性格，和他的出身多少有些关系。”邓解释道。

徐永露出不解，诺阿的出身，他倒还真没有认真了解过。

“他的父亲是网坛明星，母亲是瑞典选美冠军。你知道的，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，总会让他多少有些骄傲。当然，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让他道歉。”邓说得很实在。

徐永闻言，倒是来了些兴趣。

公牛要崛起，少不了诺阿，而诺阿这种张扬的性格，也确实是公牛队所需要的。

毕竟，一支球队全是好好先生，在联盟里很容易被人针对，让诺阿来扮演这个角色，显然比让他自己去做要合适得多。

某种意义上说，诺阿相当于“罗德曼”的位置。

那么问题来了，当年乔丹究竟是怎么驯服罗德曼的呢？